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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资研究要避免“灯下黑”

时间:2019-10-27 17:52:44

从价值投资的角度来看,买股票就是买公司。对于一个买卖股票的投资者来说,如果他不能深入了解公司的细节,那么他的股票投资就相当于闭着眼睛在夜里走来走去,这纯粹是一个错误。

一般来说,研究公司应该尽可能仔细地研究。毕竟,小心行事是没有错的。然而,今天我想谈谈一个情况,正是因为我对一个企业了解太多,导致投资者看不到事情的全貌。这种现象,作者是“灯下黑”现象。

周围企业的“黑灯瞎火”

所谓的“灯下黑”是指灯越近,它就变得越暗。现代人很难理解,因为他们都使用电灯。灯光的底部是最亮的。天怎么会黑呢?在古代,情况并非如此。每个人使用的大多数油灯和蜡烛都有灯架。在其他地方,不管有多远,它都能照亮灯光。然而,在灯架下,虽然它离灯最近,但它被灯架挡住,不能照亮任何光线。因此,它被称为“灯下黑暗”。意思是你离得越近,你知道的越多,你看得越不清楚。

油灯是如此,企业也是如此。对绝大多数投资者来说,观察一个企业是一个长期的观点,很少深入到企业内部。通过这种方式,许多优秀的价值投资者可以看到企业真正的卓越,并掌握支持企业长期成长的几个关键点。然而,我们并没有选择性地忽略企业日常工作中不尽如人意的细节,而是根本没有能力看到它们。

然而,对于我们周围的一些公司来说,事情会变得不同,比如我们工作的公司或者我们的亲戚朋友工作的公司。我们有能力也有机会听到企业的各个方面,了解各种细节。正如没有人是完美的一样,一个企业如何才能在每个细节上都完美无缺呢?哪个没有矛盾,没有内幕说坏话?俗话说,“好消息不出门传播得快,坏消息传播得快。”人们更愿意传播坏消息。从长远来看,我们经常看到一些我们最了解的企业存在许多缺点。对于其他有相同甚至更多缺点的企业,我们根本看不到它们,因为我们没有条件。最后,对“黑在光下”的研究得出结论:“我们公司很穷。我给你讲几个小故事……”

经常遇到“黑暗中的光明”

几年前,当我在负责企业并购重组的投资银行部门工作时,一位老领导曾经感叹道,“我做过这么多项目,我看过的所有项目都有问题。有些财务状况一团糟,有些销售管理一团糟,有些管理冲突难以调和。当时,我想,为什么我这么不走运?接管这些烂公司的项目!但几年后,嘿,这些公司在市场上仍然相对强劲!”由于投资银行家经常深入企业,他们必然会知道很多细节,这是“黑光”的一个特别典型的例子。

作者曾与谷歌公司的软件工程师交谈过。当他谈到科技领域著名的谷歌公司时,他自然有一张崇拜的脸。结果,工程师不屑地说,“这是什么?它不也是一家由人经营的公司吗?看看你说的话。快点,快点,让我告诉你,公司现在一团糟。印度人会参与办公室政治,排挤他人,几个大型投资项目的表现不如公司……”我心想,这是另一个“黑暗中的黑暗”的例子,于是问他:“那你说了这么多问题,但谷歌和硅谷的其他公司呢?”工程师想了一会儿说,“嘿,别说了,比他们强!”

我记得很多年前,我在一家资产管理公司工作。有一次,领导要求我们计算一个线性回归公式。几个老同事不算在内。结果,提交人和一个只在大学学习过的新同事能够把自己排除在外。当时,作者心想,怎么没人能把这么大的公司和这么简单的事情算在内呢?这是另一个“黑暗中的光明”。资产管理公司后来被证明是业内最好、最专业的资产管理公司之一,其母公司后来成为全国最好的保险公司。没有人能计算出一个数学公式,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技术问题。

另一次,大约在2012年,作者与一家大型国有银行的朋友交谈。他说:“你不知道,我们银行有很多坏账,一笔勾销可能很可怕!银行股当然没有投资价值!”这位朋友负责收集和注销银行的坏账,所以他看到的只是一笔坏账。他没有看到的是,尽管这些坏账的规模很大,但与中国的经济规模、发展潜力和政府保护经济的决心相比,这些坏账还是可以容忍的。结果,他犯了“在灯下昏过去”的错误。未来几年的事实证明,始于2010年的坏账危机并没有摧毁中国银行业,尽管它多年来一直困扰着投资者。

不要坚持“黑暗中见光明”

就连股票所有者沃伦巴菲特(Warren Buffett)也在细节上犯了许多错误。除此之外,2014年,他的公司伯克希尔·哈撒韦因忘记按照要求向美国监管机构报告其所持股票而被罚款约90万美元。一份声明,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秘书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这可能是股票之神吗?然而,股东仍然是股东,忘记申报只是一个小错误。

当然,所谓“光下黑”是指光下黑仍然是黑,而不是白,企业中的问题仍然是问题。只是说,这种淡黑色,程度可能不严重。研究人员不能一概而论,认为整个情况非常糟糕,仅仅因为他们每天都暴露在“有点暗的光线下”。你知道,很多时候,缺点掩盖不了好的一面,投资需要做的不是抓住每一个细节,而是看到一个大的视角,把握一个大的方向。

(作者是信达证券的首席战略分析师)

资料来源:《证券时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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